气吐血!想杀人!老婆借钱都要帮她弟弟买房买车!
来源 I 言情恋 2020-11-20 18:01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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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斜,楚天舒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。

一家人已经吃完了饭,桌上只剩下些残羹冷炙,没有人把他这个上门女婿放在心上。

岳父乔学商阴沉着脸问道:“拿到钱了吗?”

小舅子乔书棋谈了个对象,女方要求用她的名字买房买车。

一百平米的房子,按照尧州市的房价,首付得三十万。

乔家只有十五万积蓄,还有很大缺口,乔学商便要求楚天舒去单位预支一年的工资。

岳母李月梅皱眉道:“拿不到钱就滚蛋,我们家不想再养你这种废物。”

楚天舒苦笑了声,心中满是苦涩。

正埋头玩吃鸡的乔书棋撇嘴道:“我姐嫁给你这个窝囊废,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就是卖肾报答都不为过。”

这时,妻子乔诗媛从楼上下来。

她满头长发流瀑般披散在肩头,眉目如画,容颜绝美。

楚天舒看向乔诗媛,目光瞬间变得温柔起来。

如果不是爱极了乔诗媛,这个家他一天都待不下去。

两年前,楚天舒出现在尧州市风情街,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,只知道自己名叫楚天舒。

善良的乔诗媛见他可怜,便每天从自家摊档拿些吃食给他,让迷惘无助的他,感受到难得的温情。

乔诗媛的一颦一笑,慢慢印入他的心里。

他,深深爱上了乔诗媛!

从此,楚天舒就在距离风情街不远处的桥洞里安了家。

每天乔家的烧烤摊营业后,他都会远远的注视着乔诗媛,乔家收摊后,他就上前帮忙打扫卫生。

用一点剩饭就能换个免费的劳动力,这买卖怎么算都不吃亏,所以乔学商两口子从不阻止。

后来,乔家所在的城中村集体搬迁,按户分房。

子女都没有成家,按规定乔家只能分到一套房,这让乔学商两口子觉得吃了大亏,他们开始催促已经达到法定结婚年龄的乔诗媛赶紧找人结婚。

不胜其烦的乔诗媛想到一个主意,嫁给楚天舒,帮父母拿到房子后再分开。

虽然不知来历过往,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,她相信楚天舒不是坏人。

而且,除了楚天舒,她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配合她的计划,因为别人不可能任由她摆布。

乔诗媛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楚天舒后,楚天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
不用再风餐露宿,还能跟自己喜欢的人朝夕相处,他怎么可能拒绝。

乔学商两口子虽然觉得让女儿嫁给一个要饭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,但想到那套价值几十万的房子,他们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。

乔家托人给楚天舒入了尧州市户籍,让他和乔诗媛领了结婚证,还给他找了份护工的工作。

尽管乔学商两口子每天都对楚天舒冷嘲热讽、态度恶劣,乔诗媛也对他不冷不热,但是楚天舒依然很满足。

乔诗媛抿了抿樱唇,“书棋的婚事是现在家里最重要的事,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是希望你能尽量想想办法。”

楚天舒忙道:“我求了财务科很久,可是人家不允许预支工资……”

没等楚天舒说完,李月梅就冷笑着打断,“废物!”

乔书棋嗤道:“真为我姐感到不值,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
乔诗媛瞪了乔书棋一眼,向楚天舒道:“厨房还有粥,我去给你热热。”

楚天舒忙道:“不用,我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
他到厨房盛了碗小米粥,就着已经凉透的馒头和剩菜开始吃晚饭。

他没吃几口,乔学商就冷哼道:“吃吃吃,一天就知道吃,你好歹也上班一年多了,平时就一点积蓄都没有?”

楚天舒从兜里摸出根香烟点上,接触到李月梅厌恶的目光,又忙把香烟掐灭,苦笑道:“我每个月工资就两千多,给书棋一千零花,剩下的勉强够咱家日常开销,哪儿有什么积蓄。”

“没钱你还好意思抽五块钱一盒的烟?赶紧戒了吧,多少能省点。”

乔书棋教训了楚天舒一句,从兜里摸出二十块一盒的芙蓉王,点起一根,接着道:“我女朋友说了,房子和车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
他一幅你们看着办的表情。

乔学商一脸愁容,“这可怎么办?”

李月梅眉头紧锁,长吁短叹。

半晌,她目光落在楚天舒身上,忽然眼前一亮,开口道:“把你脖子上戴的那颗珠子给我。”

楚天舒顿时一愣。

乔诗媛秀眉挑了挑,“妈,你要人家的珠子干什么?”

李月梅道:“那颗珠子好像是玉的,应该能值点钱,拿去卖了吧。”

楚天舒瞪大了眼睛,忙道:“不能卖!”

两年前他在尧州醒来,失去了过往所有记忆,除了身上穿着的衣服,就只有脖子上这颗珠子了。

李月梅厉声叫道:“是一块破玉重要?还是书棋的终身大事重要?”

楚天舒涩声解释,“我并不是吝啬,可这珠子是我目前拥有的唯一跟过去有关的东西,我还想靠它搞清楚我的来历和身份……”

李月梅一脸不屑的打断,“你就是个臭要饭的,有什么身份?”

“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乔学商冷哼道:“要不是我们,你还在街上跟野狗抢食呢,我们没有提任何条件把女儿嫁给了你,你竟然连个破珠子都舍不得。”

楚天舒叹了口气,“除了这个珠子,其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。”

乔学商表情鄙夷的道:“你有什么其他的东西,你跟我说说。”

乔诗媛秀眉紧锁,“爸,妈,你们不要逼他了,这颗珠子对他很重要。”

李月梅狠狠瞪了乔诗媛一眼,“难道书棋的婚事就不重要?”

“这珠子我今天还就要定了!”

乔书棋大步上前,抬手就去抢楚天舒脖子上的珠子。

楚天舒下意识往后退去,“珠子我不能给你。”

“给脸不要脸?信不信我弄死你?”

乔书棋怒骂一声,挥拳狠狠砸在楚天舒的脸上。

楚天舒直接被乔书棋一拳打得往旁边踉跄着扑倒,脑袋狠狠撞在了桌角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剧痛袭来,楚天舒眼前一黑昏了过去,“噗通”栽倒在地,人事不省。

恍惚间,一个个画面放电影般从他脑海闪过。

因为头部的撞击,楚天舒恢复了记忆!




第2章 曾站在世界之巅


他尚在襁褓,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。六岁时,一个无名男子出现在他面前,让他拜师。从此,无名男子时不时就悄悄出现在他身边,传授他医术武功。十二岁,楚天舒离开孤儿院,游历全国。十五岁,他踏出国门。这些年,楚天舒在国外白手起家,挣下数不清的产业和财富,势力遍布世界各地,被人称为“教父”。两年前,楚天舒被人出卖,身受重伤。他回国找师父请教疗伤的办法,却被尾随而至的杀手一枪击中头部。坠落悬崖的楚天舒侥幸不死,却失去了所有记忆。这两年,他浑浑噩噩,受尽嘲讽欺辱。今天,楚天舒终于想起了所有的事情。他并非一无是处的废物,而是曾站在世界之巅的王者!楚天舒从床上坐起,随手点起一根香烟。“姐夫,你醒了?”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入目处,是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孔,只是双眸却黯淡无光。她是乔诗媛的妹妹乔诗瑶,相貌依稀跟乔诗媛有几分相似,只是缺了乔诗媛的成熟气质。乔诗瑶自幼患有弱视,近两年彻底失明,每天躲在房间里,很少与人交流。每次楚天舒受了委屈,她都会安慰楚天舒,有了什么好东西也会第一时间跟楚天舒分享。楚天舒笑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醒了?”乔诗瑶摸索着走进房间,俏皮的笑了笑,“我闻到烟味了呀。”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一脸关切的道:“姐夫,你没事吧?”楚天舒道:“没事。”乔诗瑶愤然道:“哥哥真是太不像话了,怎么能打你。”楚天舒嘴角勾起,“我还得感谢他呢。”“啊?”乔诗瑶面露不解。楚天舒伸手摸了摸乔诗瑶的头,“二妮,我一定尽快治好你的眼睛。”乔诗瑶笑道:“我相信姐夫,将来一定会挣好多好多钱,帮我治眼睛。”这时,她的盲人手机响了起来。一接通,对面就传出乔学商愤怒的喊叫声,“二妮,那个废物没死就让他赶紧滚过来,来迟了你姐就被人欺负了。”说完,乔学商就挂断电话。“二妮,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待着,有事就打电话,千万别进厨房啊。”楚天舒顾不得再跟乔诗瑶多说,叮嘱了一句,就忙往外冲去。烧烤摊经常有人醉酒闹事,楚天舒害怕乔诗媛受到伤害,出门打了个车,飞速赶往风情街。车上,楚天舒眯眼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,目光深邃悠远。虽然在乔家这一年多来,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,乔学商两口子对他也并不友善,但楚天舒仍然体会到了从小渴望的家的感觉。更何况,这里还有他深爱的乔诗媛。这些年他纵横四海,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,唯独没有找到知心的爱人。好不容易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,楚天舒自然不会放弃。所以楚天舒决定,暂时不跟外界联系,继续做他的上门女婿,俘获乔诗媛的芳心。同时,还可以静静的疗伤。等伤势恢复,再回去调查两年前被出卖的事情。十五分钟后,楚天舒走进了烧烤摊,发现一切如常。他有些诧异的问道:“爸,闹事的人走了?”“闭上你的臭嘴,巴不得有人闹事?”埋头烤串的乔学商没好气的道:“老子不那么说,你不得一直装死?今天晚上的活儿谁干?”听到这话,楚天舒不禁摇头苦笑。他每天下班都得来帮忙,直到凌晨。假如今天不是被乔书棋打昏,他这会儿早就开始忙碌了。李月梅指了指角落里的一盆猪大肠,语气冰冷的道:“赶紧洗干净,马上要用。”他们两口子没有一个人关心楚天舒伤得重不重。对于他们的漠视,楚天舒早已习惯,他拿了个矮凳在墙边坐下,开始清洗那盆令人作呕的猪大肠,时不时抬头打量一眼正在给客人报菜结账的乔诗媛。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双腿,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,时尚靓丽。平心而论,楚天舒这些年纵横四海,认识的相貌气质远胜乔诗媛的各国佳丽数不胜数,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打动他。见乔诗媛回身朝他走来,楚天舒忙收回目光。乔诗媛来到楚天舒面前,开口问道:“伤得重不重?”其实,那会儿楚天舒被乔书棋打昏后,她是想把楚天舒送到医院的,但母亲强烈反对。乔诗媛知道,假如自己坚持,母亲肯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,她只得做罢。楚天舒嘴角绽放出灿烂的笑意,“没事,我皮糙肉厚的。”此时,他心里满是融融的暖意。只要乔诗媛在意他,哪怕别人都不在意,他也无所谓。这时,乔书棋带着一帮袒胸露怀,穿得花里胡哨的男子走进烧烤摊。为首的,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。乔书棋介绍道:“爸妈,姐,这位是彪哥,我最近认识的朋友,在风情街没有彪哥办不成的事儿。”光头男咧了咧嘴,“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跟我说。”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乔诗媛身上游走,眼神中满是炽热。乔诗媛秀眉微拧,转身走到一旁。乔学商笑着道:“书棋,招呼你朋友们坐,想吃什么尽管说。”赵书棋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,招呼他带来的那些人坐下。乔诗媛虽然很讨厌那个光头男,不过自己弟弟带来的客人,她还是不想表现的太失礼。她拿着点菜本,上前问道:“你们想吃些什么?”“坐下一起吃吧。”光头男说着,伸手就去搂乔诗媛,一只大手直接覆在乔诗媛挺巧的臀部。“你干什么?”乔诗媛尖叫了声,手中点菜本砸在光头男脸上,下意识往后退去。不远处正在切菜的楚天舒,双眼瞬间凝聚成芒。乔学商一语成谶,真有闹事的了!光头男目露凶光,冷然道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那些男子纷纷起身,把乔诗媛围在了中间。乔孝商和李月梅两口子忙走了过去,却被光头男的跟班挡住。乔书棋陪着笑道:“彪哥,给我个面子……”啪!光头男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乔书棋脸上,叱骂道:“你有什么面子?要不是你说请老子吃饭,老子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说完,他斜眼看向乔诗瑶,沉声道:“乖乖过来陪老子喝酒,不然老子砸了你们家的摊子。”乔书棋被打懵了,捂着脸没敢再多说一句。乔诗媛气得浑身发抖,颤声道:“你们再不走,我就报警了。”“报警?”光头男嗤笑道:“除非你让警察枪毙了老子,不然老子从派出所出来就住到你家去!”乔学商讪笑道:“彪哥,不要为难我女儿,以后兄弟们随时来吃饭,全部免单。”“滚蛋!”光头男瞪了乔学商一眼,伸手去拉乔诗媛。


第3章 你没有资格干涉


没等他碰到乔诗媛,就看到面前寒光一闪,一把菜刀打着旋儿飞了过来。光头男忙把手缩了回去。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菜刀狠狠斩在旁边的桌子上。楚天舒抬步逼近,沉声道:“哪只手碰的我老婆,自己剁掉。”见状,乔家几人都是微微一怔。在他们的印象中,楚天舒一向懦弱胆小。遇到这种事,楚天舒远远躲开才正常,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,楚天舒敢来出头。光头男冷冷一笑,咧嘴道:“你说什么?老子没听清楚。”楚天舒声音冷冽,又重复了一遍,“哪只手碰得我老婆,自己剁掉。”那些混混纷纷围住楚天舒,大声叱骂。光头男走到楚天舒面前,目光凶恶的道:“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敢跟老子这么说话?”“一个不务正业的小瘪三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楚天舒嗤笑了声,幽然道:“下不了手?那我帮你。”神色复杂的乔诗媛看到楚天舒为她出头,心里生出一丝暖意,还有些许的安全感。“敢特么跟老子炸刺儿?”光头男拔出桌子上的菜刀,挥手劈向楚天舒,“老子弄死你!”乔家几人顿时脸色大变。乔诗媛失声惊呼,“小心!”楚天舒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迎了上去,左手一把捏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右臂狠狠砸在光头男肘部。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声,光头男的胳膊直接反关节弯曲,森森白骨都刺破皮肉露了出来。菜刀“当啷”落地。剧痛袭来,光头男发出凄厉的惨叫。那些混混全都被楚天舒的狠辣镇住了,呆若木鸡。楚天舒目光在场中混混们身上扫了一眼,淡淡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这些混混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,遇到真正的狠人,他们秒怂。几个混混上前把已经疼昏过去的光头男抬起,落荒而逃,多余的废话一句都没敢说。乔家几人仍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刚刚的场面反转和楚天舒的表现,都让他们有些接受无能。这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上门女婿吗?楚天舒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书棋,以后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”乔家四个人这才反应过来。乔书棋恼羞成怒,“你凭什么管我?”虽然刚刚被光头男一巴掌就吓傻了,但他可不会害怕楚天舒。楚天舒冷笑道:“那些混混欺负你姐姐的时候,你怎么没这么硬气?”乔诗媛抿了抿樱唇,“他还小,害怕那些混混很正常,你不要说他了。”二十多岁的人了,还小?楚天舒摇头苦笑,乔诗媛什么都好,就是对乔书棋太过溺爱了。李月梅不悦道:“不要以为你刚刚解决了麻烦,就有资格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,我儿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。”“你刚才实在是太鲁莽了。”乔学商叹道:“明明可以和颜悦色解决的事情,你非要打人,还出手那么重。”“就是,得罪了那些地痞,他们三天两头来闹事,生意还要不要做了?”李月梅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。楚天舒嗤笑了声,没有辩解。他知道,在这两口子眼中,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。“彪哥的弟弟可是宁县吴爷手下的护矿队队长。”乔书棋怒声道:“打断他的胳膊,你知道会惹来多大麻烦吗?”尧州市煤炭储量丰富,养出不少煤炭大亨,宁县吴东来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,他手下的护矿队在尧州更是赫赫有名,无人敢惹。“吴爷的人?”李月梅一脸惊恐,“天啊,闯大祸了。”她愤然看向楚天舒,“你自己闯的祸,你自己承担,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楚天舒淡淡的道:“放心,我不会连累你们。”想当初,即便是世界上顶尖的那些资本大鳄,见了他也是毕恭毕敬,他又怎么可能把一个四五线小城市的暴发户放在眼里。乔诗媛有些不满的看了父母和弟弟一眼,皱眉道:“你们都少说几句。”楚天舒毕竟是为了她才动手打人,她心中不免生起几分恻隐。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乔学商和李月梅也没心情继续经营烧烤摊了,决定回家休息。每晚收摊后,乔家人都是直接离开,留下楚天舒一个人收拾遍地狼藉。这在他们看来理所应当,杂活累活本来就应该是楚天舒的。今天自然也不例外,乔学商两口子和乔书棋招呼都没打就走了。让楚天舒意外的是,乔诗媛竟然留了下来,陪着他一起收拾。随着俯身擦拭桌面的动作,一个挂坠从乔诗媛的领口掉了出来。那是一个木雕的弥勒佛,通体呈暗红色,外面覆着一层包浆,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这个弥勒佛,乔诗媛一直随身佩戴。以前楚天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但是现在恢复记忆的他,却是一眼认出,那个弥勒佛竟然是用鬼萎木雕刻的。鬼萎木是檀木的一种,世界上存量不多,只生长在亚马逊密林深处。这种木头会散发一种神经毒气,长时间接触会导致神经系统萎缩。楚天舒怎么都没想到,乔诗媛随身佩戴的项链,竟然会是鬼萎木雕刻的。楚天舒沉吟片刻,看似随意的道:“诗媛,你的项链最好别再戴了。”乔诗媛愕然抬头,“为什么?”楚天舒道:“这种木头,戴久了对身体不好。”乔诗媛撇了撇嘴道:“我身体好得很。”她明显没把楚天舒的话放在心上。楚天舒正色道:“我没有开玩笑,这个项链,你真的不能再戴了。”“不要说了!”乔诗媛把抹布扔到桌上,沉声道:“咱们之前说好的,在一起期间互不干涉对方的事情,别跟我说你忘了。”楚天舒叹道:“你别生气,我不说了。”“你应该猜到了,这条项链确实是男士送我的,但你没有资格干涉。”乔诗媛冷冷撂下一句,转身离开。从一开始,乔诗媛就只是把她跟楚天舒之间的事情看做一场交易,她给楚天舒提供住处,楚天舒配合她结婚分房。她以为楚天舒也是同样的想法。但是慢慢的,乔诗媛意识到了楚天舒对她的感情,她有些慌了,所以每当楚天舒有表露感情的想法,她就及时遏止。假如换了以前,楚天舒肯定会追上去。但是今天,他没有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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